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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 Ashby Academy - The Chancellor

Continued from Mt. Ashby Academy – Part 3

Alex Tao stood frozen looking at the doorknob just out of reach. All she had to do was take a step, turn it and leave the Chancellor and his cane behind. 1,222 more words

Response to Late Night Letter from Pet

My Dearest Little Pet
LOL LOL
I am glad both amused and delighted that you are living as a rampantly horny sex crazed little slut. its amazing how you put on your prudish little sexy exterior for the world, but inside we both know who Pet really is. 242 more words

Caning

Using pet during lunch

So some days pet gets to telecommute, and I take the opportunity to drop by and use her. These sessions are quick but fun. I ordered her in the morning to lay out the cane, vibrators, and lube, so she would have to think about these all day and still try to get work done.  1,599 more words

BDSM Lifestyle

Whipping pet

As my property I can treat pet anyway I want. We have both agreed she will have welts and bruises on her body at all times. 860 more words

BDSM Lifestyle

第十七章 成人禮 Adult Ceremony

漢斯先生拿著藤鞭靜靜地看著我,似要從我的身體語言和神情反應、讀懂我的思緒變化。從我眼裡,漢斯先生首先看到震驚、恐懼,然後是不解和一點委屈受傷,但很快我低下頭、沒說甚麼。

這些年,我早習慣漢斯先生要打我的時候,二話不说地伏下,不爭辯求情,不問為甚麼。十三、四歲的時候,我這樣順從可以說,是棍子迫出來。但來到現在,特別是這刻我伏在這裡,我很清楚我的順服不是出於恐懼。

漢斯先生,這個我深深敬愛的男人,我對他沒有一絲恐懼,只有信任。和他一起生活這麼多年,我認識他的為人。雖然他並非完美,但我知道他做每件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更重要是,他是打從心底關心我、想將最好的給我。

就如那次小牛事件,漢斯先生知道我是無心之失,也看見我有多罪疚難過,他原意是不忍再責罰我。但他知道,在我當時這種狀態下,他杖責了我,反而幫助我更快釋放內疚情緒,平復心情。

來到四年後的今天,可以說,漢斯先生對我的了解,有時比我對自己的了解還多。所以,如果他要打我,那必有理由;縱然他沒向我解釋為甚麼要這樣做,我也甘願順從。

漢斯先生輕輕將藤鞭放在床上,擺在我身邊。他可以看得出,藤鞭稍接近我,我已不由自主渾身顫抖。漢斯先生蹲下來,用溫柔的語氣對我說:「瓊斯,我知道你十分害怕這個藤鞭。但我想你知道,你其實遠比它強大。不單如此,你也遠比你以為的更強大。

這幾年我親眼見證你成長了很多,堅強了很多,你已經不是以往那個小小事情就哭得一塌糊塗的小女孩了。還有一天,你就成年了,我知道你是絕對有足夠能力征服這恐懼的。」

漢斯先生的說話眼神,像是給了我無窮力量。我開始冷靜下來專心聽他說話,就像個快要上陣的運動員、聆聽教練所給的最後指示。

「這次我不會用加打的方法強迫你保持姿勢。我希望你一切是出於自願的。如果你覺得準備好,就緊緊抓著前面床欄。只要你一鬆手,我就會停下、給你時間休息回復姿勢。如果任何時候,你覺得不想這樣做、或著實受不了,你可以立刻告訴我,我們就結束。這樣可以嗎?」

「好的。」我深呼吸幾口氣,然後抓著床欄,語氣堅定地說:「可以開始了,先生。」

第一下,痛!痛!痛!痛!藤鞭果然和我記憶中一樣可怕。

第二下,第三下,藤鞭很快在我身上劃下三道並列的血痕,我全身都在發顫。但我忍著不哼一聲。第四下,第五下,太痛了,我想大聲尖叫!但我將頭埋進沙發裡。再來第六下,我的雙手已抓得指節發白。

藤鞭停了下來,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正當我以為結束了,馬上又聽到藤鞭那可怕的呼嘯聲。還沒完嗎?我心裡害怕起來。時間越來越難熬,一分一秒都像過了整個世紀那麼久。痛楚越來越劇烈,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尖叫:「夠了!不要再打了!!」終於,我放聲嚎哭。

哭著哭著,我忽然發出劇烈咳嗽,整個人蜷成一團。漢斯先生立刻蹲下來查看我的情形:「怎麼了?是不是嗆到了?」這時我才明白,漢斯先生為甚麼今天晚上只讓我喝湯。因為之前發生過一次,我因吃飽飯不久像這樣趴著挨重打,哭得太厲害壓迫到胃部、幾乎把食物都吐出來了。

我聽到漢斯先生擔憂的聲音,立即搖搖頭比OK手勢。漢斯先生輕拍著我的背,直到我的咳嗽完全平復下來。從漢斯先生的眼神,我知道他不忍心繼續下去了。奇怪的是,我並沒因此鬆一口氣;反有種遺憾的感覺。我知道漢斯先生今天這樣做一定有原因的、雖然我不知道是甚麼,但我一心只想成全他。

我用盡全身氣力將身體拉開,重新回復姿勢。那刻,我忽然明白,聖經裡約伯記那句說話:Though He slay me, yet will I trust in Him(就是祂宰了我,我仍會相信祂。)眼前這個男人,我是那麼愛他,就是他現在要宰了我,我仍會相信他。

看見漢斯先生仍在猶疑,我抬頭看著他,讓他明白我的意願。隔了一會,藤鞭又開始一下一下抽在我身上,那痛楚像要把我皮肉撕開。但這次,我甚至沒叫出聲來。

這一刻,我心裡只有一個意願--我渴望藉著絕對的順服、將我的肉體與靈魂,完完全全奉獻給這個男人!這份強烈的渴望,讓我勝過了身體發出的疼痛訊號--我知道,除非我失去知覺或漢斯先生停手,我這邊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終於...藤鞭的呼嘯聲停下了,我聽到漢斯先生喘氣的聲音...接著是他激動地叫著:「完了,都完了。」從他的聲線中,我能感受到他是如此為我驕傲。漢斯先生後來告訴我,他總共打了我十八下。

這個晚上,對漢斯先生來說,是個很重要的決定。自六歲將我帶回牧場,小時候、漢斯先生像個慈父一樣撫養我。到我進入青少年反叛期後、他回復主人的身份,嚴厲地管束我,訓練我。來到現在、我快十八歲,正是我工作能力最強、真正能開始回報牧場的時候,漢斯先生卻決定要解除我奴僕的契約,恢復我的自由。

這次是他將自主權交還我之前、最後的測試,也是一場成人禮,讓我證明,也發現自己擁有多強的自制能力。從今以後,我可以像個自由的成年人一樣,選擇自己想走的路,也為自己負責任。

從漢斯先生的角度來說,這晚是我倆主僕關係的一個結束。但從我的角度來說,這晚卻是一次機會,讓我將我對維特.漢斯先生的愛慕與忠誠,藉著絕對的信任與順從,毫無保留地向他表明——是做他奴僕也好,是其他身份也好,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我看著漢斯先生,從他感動的神情,我知道我這份心意、他已接收到了。

漢斯先生拿來被單,輕輕蓋在我裸露的下身上。這個晚上,他沒多說甚麼,只是坐在我身邊、深情地看著我,撫摸我被汗水沾濕的頭髮。我感到和他前所未有地親近。

主人

第十六章 慘痛的藤鞭 The Excruciating Caning

多年來,漢斯先生只用藤鞭打過我一次,當時我大約十四歲。那個時候,我對挨打已相當在行。普通皮帶打二十下,我甚至不會哭出聲來。漢斯先生發現這些小懲戒、我似乎已視為家常便飯、不太放在心上。有時轉個頭又再重犯。他決定引入藤鞭、作為我重覆犯錯時的特別武器。

剛弄來藤鞭的時候,漢斯先生沒有真的用來抽我,他只是將藤鞭在空氣中揮動得霍霍作響,對我說:「我希望你在小懲戒的時候、就能記住教訓。如果你要我動這鞭子、你會很後悔的。」但願我當時能學聰明點,很可惜不久,我又犯下相同的錯誤。漢斯先生決定這次要讓我嘗一下藤鞭的滋味。

當漢斯先生拿出藤鞭,宣佈要打我六下的時候,老實說、我心裡有點撿到便宜的感覺。要是換了磨刀皮帶、這情況下最少會打十五下,木髮刷的話、更會打到六十以上。那種像是永無止境的疼痛折磨,實在是很可怕的刑罰。現在不過是打六下罷,我告訴自己,再痛也好、忍一忍就過去了。

說完漢斯先生將我放在大腿上,先用手打了我十分鐘替我熱身,待我整個屁股都紅起來,漢斯先生就吩咐我手抓滕蓋彎腰站著。老規矩,我的手不能鬆開,鬆開的話那一下就不算數。

漢斯先生開始抽第一下。藤鞭落在身上第一剎那,我只覺得被劃了一道。待半秒後,藤鞭可怕的威力才真正爆發出來!我呀一聲大叫出來,哇,痛!痛!痛!痛!痛!兩條腿直發抖。

待我站穩,漢斯先生又再繼續第二下。如果說第一下的痛楚程度是60/100,第二下像是一下子跳到80!我後來才發現,這並不是漢斯先生加重了力道、而是藤鞭的痛是會激烈持續累積的,第二下打下去的時候、第一道鞭痕還在呼嘯!到第三鞭打下去的時候,前面兩鞭又像被再打一次,那種痛楚程度是倍數急升的。

我從肩膊到雙滕都在發抖,幾乎已經站不住腳。藤鞭的情況遠比我想像為糟!平常挨打時我會在心裡鼓勵自己堅持下去,但這刻我已痛得頭昏腦漲,腦海除了痛甚麼都想不起來。

第三下鞭子一下來,完全是出自本能反應、我直接就跳起來了。漢斯先生愕了一下,他沒想到我連第三下都忍不住的。當時學校若用藤鞭管教像我這年紀的青少年,輕則打三下,重則打六下,稱為 Six of the best。當然,在學校裡是穿著褲子打,但一般家庭打在光屁股也是很普遍的事。漢斯先生覺得我沒理由這個也忍不住,冷冷地說:「剛才那一下不計數啊!」

我想大哭求饒,但是不敢。哆哆嗦嗦了兩分鐘,終於站起來。待我站穩了,漢斯先生打下第四下。媽呀!!這次的痛楚程度已經不是100/100!而是完全超標!除了那次被馬鞭鞭打,我沒試過這樣尖銳激烈的痛楚。但上次我是被綁住了動彈不得,這次沒有。我跳起來搓著屁股瘋狂跳腳。看見我這樣,漢斯先生有點生氣了。他對我說:「你這樣今天打不完了。」

「哇,先生,我不是不服打,我是真的受不了這藤鞭。求您改用磨刀皮帶或木髮刷打我,打很多下都可以,只求您不要用藤鞭。」

漢斯先生看看手上的藤鞭,他選的是一條直徑一公分,僅長三尺的短藤鞭。這樣的藤鞭打在光屁股上,是會很痛,但絕不是無法忍受的。他嚴聲對我說:「這個還輪不到你選擇,馬上給我站好。」

我又哭了半分鐘,才勉強站起來,但全身抖得厲害,一碰就會跌下的樣子。漢斯先生也注意到了,他想了一下,對我說:「你跟我到卧室來。」他在床上放了兩個枕頭,讓我趴上去:「你抓著前面的床欄、只要你沒放手,我就不加打。」

第五下,我痛得整個下身都在滾動,但我緊抓了床欄,沒有放手。

漢斯先生鼓勵我說:「剛才這個算是第三下,還有三下,你老實待著,一下子就完了。」

第六下漢斯先生放輕了力道,但藤鞭不幸打在我最敏感的臀腿交界上,我立刻崩潰了。我從枕頭上滾了下來,瘋狂地大哭大叫。這讓漢斯先生有點不知所措,他已經放輕了力度,沒料到我的反應還是如此劇烈。

漢斯先生命令我回復姿勢,但我只是歇斯底里地蹬腿嚎叫,不肯再趴下。漢斯先生等了數分鐘,待我冷靜下來,然後對我說:「好,你說你無法忍住,我就容許你在打完一下之後鬆手休息。我會給你足夠時間回復姿勢,但剛才那三下必須打完。」

對漢斯先生來說、這已是最大讓步;但我還是一直拖拉著,哀求漢斯先生不要再打。漢斯先生生氣了:「之前教的都白教了!怎樣挨打的功課都忘了是不是?」就在我腿上大力打了一下。

漢斯先生這下力度特別大,我痛得尖叫,下意識地朝他的方向踢腳、不容他接近。這動作更讓漢斯先生火上加油:「好呀,到現在還敢反抗?!」又毫不留情地朝我臂上、腿上狠狠抽了兩鞭。

我抱腿狂哭,大叫著:「我不是反抗!我真的不是!噢上帝、救救我!請給我點時間,求求你!」漢斯先生又等了我數分鐘、我才喘著氣,抖著身子好不容易回復了姿勢。

之後兩鞭,我都是這樣重覆翻滾、哭喊,喘息,要漢斯先生等了我差不多十分鐘才能爬回原位。結果,原本以為幾分鐘就能結束的管教,演變成一個多小時的生死搏鬥!從原來只打六下,翻倍足足打了十二下。不只我筋疲力盡,漢斯先生也是心力交瘁。

那晚打完之後,我像受了傷的動物,蜷曲在床上一直發抖,哭了很久很久。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我痛得根本無法坐下,看見我含著淚可憐巴巴地站在餐桌邊,漢斯先生是既心疼,又覺得我不爭氣:「昨天你老老實實待著、六下一下子就打完了,你非得掙扎亂動,惹我一直加打⋯」

漢斯先生不說還好,被他這樣一說,我心裡悶著的委屈眼淚就瞬間缺堤。我哇一聲哭出來、哭得很傷心,嘴裡含含糊糊地聽不清我在說甚麼。漢斯先生的心軟了下來,他耐心地安撫我,讓我說話,弄了很久才聽懂我在說甚麼。

我想說的是,其他重責工具像磨刀皮帶,打到十多下也可以把我痛得死去活來。但那種痛楚相對是循序漸進的,我還可以用意志力拼命忍住。但藤鞭這種尖銳劇痛一下就癱瘓了我的思想能力,我不是不想乖乖待著,而是根本沒法控制自己。

我很想說這樣加打對我很不公平,但這句我沒敢說出口。那個早上漢斯先生沒說甚麼、但之後,我留意到他再沒對我動過藤鞭。主要是,漢斯先生發現我對藤鞭這類痛楚、承受力過低。這樣很容易導致管教上的本末倒置——

每次管教,他只是希望藉著責打讓我能深刻記住教訓,以後不要再犯。但藤鞭似乎癱瘓了我的思想和意志力、由始至終我除了極度痛楚和恐慌、甚麼都想不起。(事實上,我到今天都想不起,那次我到底是做錯了甚麼而挨打。)這樣打我實在有違他的管教原意。

藤鞭自此收在衣櫃裡,從沒出鞘。事實上也不需要,只要漢斯先生問說:「是不是要我把藤鞭拿出來?!」我已經怕得渾身發抖,不敢再犯。

所以,可以想像,四年後這個晚上,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卻看見漢斯先生拿出藤鞭,我心裡有多驚訝和害怕...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