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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記數則

一別經年,上周天重回大球場做早操。

原先夾道茂密蓋頂的大樹,因受月前超勁山竹摧折,露出一大塊天空……

我疏懶,自從上完課後,就把易筋經徹底放下了,幸虧有米米做示範,才能順利完成十多個架式。

「妳做動作時,一定要跟自己的身體、肌肉溝通,意識上叫它們放鬆,有意識跟沒意識去做,完全是兩回事……」米米一直也有做瑜珈,身心靈的功力比我深厚。

「要接受自己的身體變化,跟變化共存……」她說著。

然後,就在長椅上靜坐,二十五分鐘,緩緩睜開眼睛,四周似乎換了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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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經過九龍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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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又帶牠來大堂保安處。小貓咪見慣世面,面對時不時來搭訕的各式人士,都是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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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很少看舞蹈表演,但上兩個月回曲課班竟在升降機重遇十年前朗誦組的組友K。K是中國舞導師,她說她編了三隻舞,會在十一月表演,我當然要捧場的……看完後的感覺……很激勵性,自問疏懶,肌肉日漸僵硬,真的要好好keep fit了哈哈!

生活

大便、蟲和甲賽

小隻早上看著在床上縮成一坨的爸爸,她一直說:「爸爸縮一坨好像一坨💩喔!」

她爸也不甘示弱,直接說:
「我是💩,你就是蟲呀!」

搞得小隻氣呼呼,不甘願當蟲,硬要她爸解釋清楚,她爸說:「因為,蟲和大便是好朋友,我們倆個是好朋友呀!所以,我是大便,你是蟲。」然後,兩個人開心地互相叫對方的“暱稱”,笑得樂不可支。

剛剛,去接蟲,她們這對又開始互相喊對方,窮開心心。

媽媽我直接往小隻爸爸身上咬去,問她們說:「你們知道我在幹嘛嗎?」

胖:「磨牙!」

「錯!」我說,「我在甲賽」。

我們這一車三個人,就這樣一路瘋回家,進家門前,還不忘叮嚀小隻~這些話只能我們自己說,在學校不行,一定會被告狀,在阿公阿嬤面前也一定不能說,不然一定被處罰,這個是我們三個的幽默,哈哈哈!

#家裡外面都不能說在網路關著說

#小隻語錄
#小隻小二

。生活中的泡泡。

市話,再見

三八咧系伶爸爸

用台語念一次。
3804088
再見了,謝謝照顧。

曾經用這支市話在租屋處陪我渡過撥接上網的日子,買了屋,牽了址,還好,依然這個號碼。
從小隻出生後,搬回小漁村,這支依然保留在五樓家,話機壞了,電話不會有人接,就是捨不得這個號碼,基本家用的維持費130元,就這麼一直扣了七年。

最近,在 斷、捨、離,好吧,再怎麼捨不得,這支號碼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謝謝你,我的 #3804088,還是覺得這個號碼真可愛。

另,小漁村的種花真的很爽呀,我去的時候,三個櫃台之中兩個人員離開座位在聊天,還在座位的大姐抬頭看我一眼,還是滑了兩分鐘手機,才肯叫號,現場就我一個客戶;看得出有要求服務的sop,微笑、起立迎賓、送客,還附贈~你是老師嗎?(我又被當老師了,哎呦~)
還稱讚我相片比本人瘦,唉,姐姐呀,我們都有年紀了,兩張照片和現在的我差了8公斤和6公斤呀,不禁懷疑~嘴這麼甜,是怕我投訴你們摸魚嗎?

很好奇,現在誰家的市話還有響?
小漁村家的依然一天響個兩次左右,#你家的市話還會響嗎?

#市話拆機
#五樓家的市話88


斷別人的東西,真的比較快。

昨天,丟了一堆胖胖和姑姑的課本還有一些姑姑買的雜誌及書,我丟得很開心,回頭阿嬤又默默地撿回那些雜誌,胖胖撿回了小說,小隻撿回了很久以前的旅遊雜誌,哈,別人的回憶真的很容易斷捨離。

抖抖抖的黑面,今天去慈愛看耳朵,阿公說牠聽不到了,總是垂著左耳,所以帶去看醫生。

竟然,牠裝不進球球他們以前的外出籃,牠竟然有8公斤多,說牠聽不見,但卻在裝虱目魚的箱子裡打哆嗦,下巴整個抖,一臉無辜可憐樣,牠怎麼意識到要去不好玩的地方呀,只好陪牠在後座安撫牠。

醫生問起牠幾歲,2007,我秒回,是呀,牠也11歲了,跟呵呵同一年,不同的是呵呵是在2007那年,胖胖從仁德車水馬龍的安全島上救回來,而黑面,是爸爸的小莉生的四隻中其中的一隻,是我唯一心動想要帶回五樓家養的一隻,但,胖胖說:「呵呵和黑面只能選一隻。」

怎麼選?

即使,呵呵咬了我們許多次,有了感情,又如何割捨?

感情,很難,斷捨離。

。生活中的泡泡。

就是這麼簡單

前陣子,真的忙得不可開交,差不多每天所有精力都被揸乾,沒有多餘的力氣做其他事⋯⋯數數手指,大約有一個月沒寫任何東西了。

大家應該常常聽見人說:「快樂其實很簡單!」但有多簡單呢?

老套的講: 不執著、不計較和施比受更有福。

施比受更有福不一定是捐錢或做義工,簡單如按著電梯門給趕著進入的人(雖然我不明白趕什麼⋯⋯),他們的一句:「謝謝!」(會說的人真的不多,好像「老馮」似的),已夠我開心大半天。

而不執著、不計較呢?上司選了辦事能力低於你的同事做你上級,你可以處之泰然嗎?前度伴侶,選了一個比自己醜的人結婚,如果你對對方還有感覺,這口氣你吞得下嗎?

當你什麼也不要時,你就擁一切了

When u want nothing, u hv everything

生活

運動會的教育/Mayi

日本人幼稚園、小學的運動會有一必備的節目,叫「玉入れ」(たまいれ)。簡單來講就是把學生分組,然後每組中心有一個籃或籠。比賽開始後學生就會拼命拾起地上的豆袋,投入籃中。時間到了雙方點算籃中的豆袋數目,多者勝出。「玉入れ」還可以有很多變化,例如籃是會移動的,或者像音樂椅,要配合音樂,音樂停下時大家也要停手,之類。

今天妹妹的幼稚園舉行運動會,「玉入れ」的環節一如以往,全校學生都是參賽者,極之投入。比賽完結也分了勝負,籃收起了,操場一地都是豆袋。老師把兩個紙箱放在豆袋之間,宣佈說:「好吧,現在我們兩組鬥快把豆袋放回同顏色的紙箱內!一二三開始!」最小的學生才兩歲,最大的也不過六歲,然後他們一鼓作氣收拾豆袋。我由他們開始到收光了全部豆袋,前後才十幾秒!也未免真的太快吧!這樣老師和校工就省卻了很多工夫,學生都自動收好了。

完場時主任宣佈:「運動會已圓滿結束,希望各位家長能幫忙清理,謝謝!」主任沒有講詳情,例如那部分的家長手拾那位置、先後次序,什麼都沒有,真的只是說「清理」而已,我眼前的那位媽媽已動手把分隔範圍的尼龍繩、雪糕筒收拾了。所有爸爸媽媽、學生都很自覺地把眼前的物資,收拾好整理好,全部打包搬到貨車上。場內本來掛滿萬國旗、有很多紙皮盒製的裝飾、有數個臨時帳篷;場外讓學生安坐、待機的位置本來也鋪滿紅白藍帆布,不消一會便全收起了。而且不是像梅菜一樣馬虎摺起、放入膠箱就算;那些巨型帆布,對摺再對摺;萬國旗也是一張一張整齊地疊起,收好。所有家長合力,毫不計較粗重與否,不消一會便把會場還原,物資也搬到貨車上了。

很多人說日本的公民教育做得好,小孩子的自理能力也高,我覺得那是一點一滴累積而來的。小如一個「玉入れ」的比賽,當兩歲開始已經這樣收拾,老師只下簡單指令便完全放手交給小孩子去做,日復日、年復年,就會成為今天我見到的家長一樣了。

其實父母只要「忍手」,先相信孩子有能力,把一些簡單工作託付他們;孩子見大人相信自己,自然也相信自己能做到。當「做到」成為常態,不用大人下指令已經會做,那就是自理了。

圖片來源:Mayi

收拾前

收拾後

收拾前

收拾後

生活

父子限定之旅/Mayi

當時哥哥還在我肚子裡,外子已經常常憧憬未來:「我的爸爸做商賣、開店養家、年中無休。我都沒有機會和爸爸去旅行,如今想來好像沒有製造很多回憶一樣。所以呢孩子出生之後,他長大了,我們三個男人來一次遠遊!多浪漫~」

資深讀者應該知道八月時我和外子到了悉尼一趟探朋友,那時他已經不停感歎:「這個哥哥妹妹見到一定很喜歡!真可惜,沒有帶他們來。」「哥哥一定喜歡這裡,下次一定要帶他來觀光!」

外子其中一個優點就是行動力強,他決定了就真的會實踐。抵港之後第一日,他已經上網搜索悉尼親子旅遊、短期留學之類的資料,然後他說:「好!決定了!回日本定居之前的長假,要和哥哥去旅行!」實踐他多年來父子旅遊的願望。(老爺還未退休要開店,所以不能參與)

他問我好不好,我誠實告訴他:「可是哥哥學校還未放假,你貿貿然帶他去是否有點……」於是他和哥哥的班主任商討,沒料到班主任竟然十分贊成此行,還十分肯定外子說:「這是十分寶貴的經歷呢!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學習、製造美好的回憶。」外子保證哥哥不會耽誤學業,所以問老師拿了三個星期份量的教案、進度、工作紙。

既然老師贊成,學校准許,那我也不會反對。於是外子就摩拳擦掌好好計劃這次可一不可再的父子之旅了。三個星期,他們父子住在公寓。上午兒子會在附近兒童的英語學校上課,下午、周末和爸爸四處遊覽;最後一個星期回到本地小學「體驗入學」,體驗澳洲的小學生活。其實外子也是想測試一下哥哥的英語能力吧?如果許可,哥哥又喜歡,外資會支持他出國讀高中、大學。

他們如今已在悉尼某個地方的大草地上野餐、玩耍、欣賞日落。希望他們這次旅程真的可以製造很多很多美好回憶,父子限定的,就只有他倆能回味。我和妹妹、弟弟在家裡等你們啊~

生活

在那一年/Mayi

(以下故事,純屬虛構。你就當沒存在。)

一個十分偶然的機會,還是碰面了。事實上我也真的很忙,我有家庭有工作,見朋友、娛樂是要刻意抽時間的。我們有一班共同朋友,他們間中會相約共聚。我沒有故意避開,而是見到他出席,我便不會刻意找時間出席。不過那晚我們還是碰上了,我獨行、他攜眷。

你選擇的她貼了假眼睫毛,化妝有點濃,衣服有點緊。我嘛?好聽一點是一個文青,難聽一點就是一個師奶,我化淡妝、上衣是衣櫃裡堆積在最上面的一件、下身是最常穿的牛仔褲。我們點頭微笑,我揮手,我連她的名字都忘記了很對不起。那天晚上你唯一一句與我有關的說話是:「你猜她生了多少個?三個了!不像吧!」我莞爾一笑,當回答了。

或行或坐,她都緊緊的依偎你、會牽手會把臂。我那女人的直覺作祟,怎麼感覺她好像是在向我宣示主權呢?

當年是曖昧過,可是最後他認為我不適合。我只記得最後一頓晚飯在車站分別以後,我轉身、哭著回家。之後考入同一間大學,我和他卻已沒有交集了。他是一個很正經的人,或許我不夠正經吧?我也承認當時的我是有點玩世不恭,不過回想,如果年青時不玩世不恭,成年了又怎會安份守己呢?這是我很早已經想向他說的話,然而一直都沒有機會,或沒有勇氣。

如今我已成大人,我是人妻,我為人母。或許現在的我的形象/印象/形狀就是你當時最理想的對象的樣式,我不知道,反正都過去了。是你錯過了我。

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