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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isions and Health Update

My health isn’t significantly worse than the last time I wrote on here (knock on wood). Mostly just more persistent, pronounced weakness, that apparently greatly dislikes stress because it often gets worse when I’m anxious and running around. 459 more words

Daily Life

Perfect love and perfect trust

I wish to do all of my workings and devotions in the spirit of perfect love and perfect trust. And, on a day when Doubt crept up in the back of my mind and whispered, Anpu answered. 110 more words

Witchcraft

Ancestor altar

Anpu and my ancestors got offerings of whisky, shisha, incense, and rose oil, with love, as I petitioned for my health, strength, and energy. Nature was kind enough to gift me yesterday with a gardenia blossom for love and purity, and crepe myrtle bark for strength, change, and union. 12 more words

Witchcraft

我沒辦法直接告訴你答案

(一)

人性的本質不會因為時空而改變。女王說,不管她讀的是在五零年代時的紐約不被社會允許的戀情,還是西元一千四百年的中國明朝時妻子寫給去從軍的丈夫的訣別書,她發現其中包含的那些情感與昨日在鍵盤上敲字的我們所能囊括的並無太大的差距。改變的只是形式而已,現在的我們,思緒和口舌往彼此靠攏了多一些,消息傳播的媒介太強大,速度太快,任何動作和文字都透明太多,所以我們一不小心看起來比從前雜亂、比從前冒失、比從前無序。

我很感謝安溥在公聽會上的發言。我看見下面很多留言說,「一個具體的建議也沒有⋯」「這是文青的喃喃自語吧⋯」但是難道這些人還不明白,缺乏思辯過程的單單一個答案從來都不能滿足一個大時代嗎?只能我們每一個人都去追溯根源,我想也是我們該利用這個年代能提供給我們的資訊便利的時候了,各個詞彙的廣義和狹義、制度的由來、習俗文化的傳承,鑑往才能知來,身處的視野會越接近完整。

在說出口前永遠要給自己一些質疑的空間,因為有太多在速度極快極淺的社會裡而被大塊切割、以至於從未被命名和歸類的情感。這些情感不張揚,卻千真萬確地存在。一如安溥表述的邏輯:我們經常想要拉攏至身邊、想要為自己立場佐證的「事實」並不能代表「真相」,音量大的聲浪不代表就是多數,更不見得與人性的本質相符。

(二)

那不是一個選擇,而是一個真實的跌落,跌落到一個超出你能掌控的奇幻世界裡。在那個世界裡,你的心跳、呼吸、淚水都不屬於你,一切都顛倒過來了,你屬於他們。那是生而為人的榮幸,和最令人悸動的一種連結,自我防禦的邊緣逐漸溶解,那是一種情緒上的赤裸,但不會因此不安:你無需遮掩,也不用偽裝,最堅實的信任是在想像都褪去以後,還能充滿寵溺。

(三)

那若水上善、若燕南飛、若晴朗的涼日那樣和煦。如果你喜歡柔軟,就讓柔軟相擁吧。如果你想要剛毅一點,你也不一定非要那樣柔軟不可。

你有明亮又熱情的雙眼,何時我們的虛假竟然能夠成為保護我們的鎧甲。他們義正辭嚴著這個世界的規條理當如何如何,除此之外的,他們稱之為偏離。我心裡困惑了起來,其實那原本是多自然、多稀鬆平常、多不需要去抗拒的事情,是他們讓我們學會了去害怕,讓我們忘了自己的名字,讓我們以為自己不夠資格。但是,在我記憶中那些我們親近相處的時間裡,我怎麼沒有印象我們之間有任何不悅,我清楚記得我感受到的溫柔寬厚,只要我願意,從來就沒有被拒絕於外過。

他們沒有什麼好得意的,他們今天嚷得理直氣壯不是因為他們比較優秀,是比較幸運,生下來剛好是比較容易生存的形狀。但你不要怪罪他們,任何一種抗爭都是漫長的,也不見得非得要立竿見影才算得上祝福,因為渴念和憧憬在困境裡反而能夠被提煉的更純粹、更專注、更無疑,你要相信你經得起這樣的混亂,在這樣的混亂裡驕傲地保持清醒。

(四)

(五)

因為我曾經被你真誠對待,曾經被愛、如今也仍被愛,所以我認識你、深知你的可貴,而不是別人口中形容的你。吳珊珊有這麼一個朋友,在她曾經要從這個世界掉下去時,伸手接住了她,並願意提供她自己數年來的全部積蓄。對此她說:「若我的朋友能夠為我做到,陪我聊上十六公里的單位,把她經年的積累都暫借給我,那麼,我想,我可以還給她的就是,還原她的價值,在她感到渺小的時候。像是她曾為我做的那般。」「我們人是怎麼正視到一種弱勢群體,有其值得珍視的價值呢?答案非常簡單,那就是在那群體中,我們看見了一種近似微光般的存在,於是動起了想要守護的情感。那是遠在人權之前,遠在公義之前,遠在律法之前,非常基礎的,你看見一些事物,美且微弱,於是想抱住,捨不得其逝去的心情。」

「那是一種近似謙卑的情懷,意識到這世界上除了自己,也需要跟自己不同的存在。」

(六)

Ache is a word we know well, from all sides. It should be unbearable, but with this subtle sweet sadness mixed altogether, it softens you heart and sharpens your senses. 120 more words

From Now On

夢裡見。

草原也對你溫柔的說話了,是嗎?
「每當人想要去愛的時候,就找得出藏在世間萬物裡所有的星星。」

Sodag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