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几本陶杰的书,是第二天活动结束后,大伙一起到少芬家晚餐,才“敢”拿出来请他签名的。

第一天见面,是讲座前一天。他刚抵新下飞机,素昧平生,有点距离。俗气的包里带着一本剪报本,收录的都是他的文章,一篇一篇从报章上剪下来的《黄金冒险号》,但我最终没有把这剪报本拿出来让陶杰签名。心理总有一把声音制止我:你确定吗?这么粗糙、有一搭没一搭毫无系统,也无法反映崇拜指数的收藏。心里总想着让他这么一翻阅,就会知道眼前这名女子收藏的是什么样的文章,有着什么样的底子。但后来觉得这想法好天真好愚笨,再是什么样的品味和底子,不也都是他写的文章嘛。

反正,剪报本后来也原封不动带回家了。

第二天决定把书架上他的书都带去,一定要让他签了。

但心里又另起一些疙瘩:这些书都是他早期的出版,近期的实在没有啊。甚是不好意思。

陶杰也坦言,大家都上网追看他的文章,搜索一下,一览无遗,少了买书的理由,日后签书机会也越来越少了。

想想也对,我有多久没有买书、看书了呀!再多selfie也没察觉自己面目早已狰狞。这些早年买的书,是宝呀。

签吧!忸怩什么?每一本都得签!

我捧着一小堆陶杰的书,是第二天活动结束后,大伙一起到少芬家晚餐,才“敢”拿出来请他签名的。

第一天见面,是讲座前一天。他刚抵新,素昧平生,有点距离和拘谨。我俗气的包里带着一本剪报本,收录的都是他的文章,一篇一篇从报章上剪下来的《黄金冒险号》专栏文章,但我最终没有把这剪报本拿出来让陶杰签名。心里总有一把声音制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