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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在抓头?》/练鱼(马来西亚)


“你为什么在抓头?”

“在想这个月的文章内容……”

“题目是什么呀?”“性别,Gender。”

“Wow,这个题目很dry 哦!”

“我也有同感,所以一直没有灵感,不知该如何下手。懊恼死了。”

“上次你不是读了一本写很多女孩子的故事的书?你写书里面那些男孩子女孩子的遭遇,会不会有趣呢?”“哪本呀?”

“有红色硬盒子装着的那一套。”

“写论文咩?那是一部大书!要有一定的功夫才能下笔,我自认功力尚浅,无法胜任。”

“哎呀,那我问你,男女主角最后的结果怎样?”

“男一和女一乃青梅竹马,私下相互认定;可最后男一却娶了女二,女一伤心欲绝,哭死了。”

“如果这个tragedy放到现在,你觉得女主角会死吗?”

“假设性问题,很难判断。不过不死的可能性比较大吧?现代的女生接触人比较多,常言道:青山依旧绿水长流。死了一了百了,不死的话,还有无限可能呢!”

“在旧时代,无论东方西方,女生都是比较弱。”

“对对。”

“你看,如果你照着这样子写下去,就可以把你的article交上去啦。”

“你想得美,版主才不会轻易接受这种‘交差文章’。我们要文以载道,要有良心,要用心。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很麻烦呢!刚才的什么男一女一的,他们叫什么名字呀?”

“贾宝玉and林黛玉。”

“你不是说过还有其他四本同样有名的古代小说吗?依照同样的方法,应该就可以继续写你的article呀!”

“总共才四部,除了刚刚提到的〈红楼梦〉外,其他的是〈三国〉、〈水浒〉和〈西游记〉。但是这三部又会和性别有什么瓜葛呢?”

“OK。你想想,那本骑马打仗的书,有什么女主角吗?”

“想想好像没有……呃……貂蝉啦、大乔小乔啦、刘备的老婆啦……。没了,想不起其他的了。”

“想不起名字的不算重要人物,所以只有貂蝉啦和大乔小乔啦两个女主角?”

“貂蝉、大乔和小乔三个。我想她们也算不上女主角吧。”

“那本〈水浒〉呢?有女主角吗?”

“〈水浒传〉别提,一班臭男人流大汗在喝酒打架、杀人放火,只有几个女生过场跑龙套,完全没有什么存在感。”

“最后那本〈西游记〉呢?有没有女主角?”

“哈哈,一个人和几只妖怪旅行,哪有什么女主角?主角就是那位和尚和一只猪、一只猴子、一条鱼精。”

“完全没有女生?”

“想想还是有的啦,有白骨精、蜘蛛精、女儿国…”

“女的都是妖怪?”

“也对,女的都是妖怪。嗯,这个有趣,好像可以发挥一下。”

“所以,你顺着这样子写下去,就可以交article啦。”

“哇塞,今天如此好呀你,谢谢啦!”

“没事的,记得问那个赶蚊子的肥皂,家里的好像没什么效果了。”

“…….”

摄影:Clement(马来西亚)

Clement

Christmas In Ritual And Tradition, Christian And Pagan,Clement A. Miles 19098 MO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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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yen

Clement goes to the Peak District!

Easter weekend was our longest motorhome trip so far. We expect to cover nearly 600 miles or 965km. Our destination was the Peak district and then over to North Wales for a total of four nights away. 1,202 more words

《性别 游戏 NPC》/李光柱(中国)


性让人苦恼难挨,性别让人脑洞大开。就像一个游戏,只要确定一套底层规则并自觉遵守,就可以把人玩到死为止。有那种生来没有性别的,面对着一帮有性别的人,陪他们玩真是生不如死。性别只有被随时公布才有效。一些人比另一些人更喜欢随时公布自己的性别。女性比男性更多地公布自己的性别。事实上是因为女性的上身特征让她们隐藏性别的成本太高。即便如此,大部分女人也只向小部分人公布自己的性别,以此保证自己在游戏中的安全。只有小部分人会向大部分人公布自己的性别,比如政治家和明星。明星因此成为性别规则的代言人。而正如游戏规则不仅仅是由游戏设计者制定的,更是由那些高阶玩家定义的,明星也在定义性别。

试想,明星如果没有性别感会怎样?整个规则会瓦解。可惜今天大部分明星已经成了NPC(Non-player Character,非玩家控制角色),NPC against of themselves,NPC of money。性别种种,好像就这么定了。也许这不是坏事。至少性别让生殖这件事变得更容易了——更容易让人接受和理解了。性别似乎也让爱情这件事更容易了。可是,如果一个青年爱上一位中年lady,他到底是作为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呢,还是作为一个青年爱上了一位中年呢,亦或只是新鲜肉体渴望成熟肉体的茉莉花般的香味呢?我肯定是爱上了一个女人;但此刻我内心却是一个少女,渴望一个中年美妇人的爱恋,却又怯于吐露对她的爱恋。可她也正如一个少女,她虽经历过婚姻,经历过隐秘的婚外情,经历过一个又一个痴缠的夜晚,浓睡不消残酒,却仍绿肥红瘦,海棠依旧。我可不可以以少女的身份爱她呢?她能不能爱我如爱少女呢?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我手握她的双乳,她掌托我的脸颊,call me美人儿… 所以,人不能在现实中玩游戏,因为人会与自己为敌,那么游戏注定会危及自身,难以为继。动物可以在现实中玩游戏,因为它们永远不会与自己为敌,永远安全。有哲学家说,人只有在游戏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人,那那个游戏肯定不是现实中的游戏。在那个游戏中,我可以变成一个女人,变成一只宠物,变成一把刀,变成落叶,变成石头,只要能让我继续爱你,变成NPC我也百分百愿意。

摄影:Clement(马来西亚)

Clement

Kentjan with ma Boy

Semenjak Carsen lahir, dan ditambah dengan semua keribetan yang ada (aka. harus kerja, harus packing, harus bebenah rumah, harus cuci pompaan *lah disebut semua). Gua punya waktu sedikit banget sama Clay. 840 more words

Clement :)

《互联网社交时代的政治》/江扬(中国)


互联网彻底改变人类生活方式的今天,网络社交也成为人们的主流沟通方式。远程交友在过去亦不罕见,书信交流即是远古时代的虚拟社交。只不过,今天的网络社交让一切都这么实时,时间的挤压导致空间也极度微缩,远在天边的笔友恍如近在眼前。由此,村里的狗蛋得以跳出传统固有的社交圈,抛开隔壁的翠花或者小芳,转而去勾搭城里的紫涵与子萱,乃至地球村另一头的Jenny或者Catherine。而这种艳福,一向是只有传统的贵族或者官二代们才可能憧憬的。

可以说,在互联网社交兴起的初期,我们更多体会到的是平民的狂欢。与后现代草根乱舞的精神一脉相承,底层人们在互联网时代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一夜成名与身败名裂都司空见惯,并行不悖。大量来自底层的诉求可以经由互联网迅速直达天庭,公共事件在每一秒都会发生戏剧性的转变。来自草根、并为草根发声的自媒体获得了不亚于主流媒体的关注度与影响力。只要姿势正确,任何人都可以吸引足够的关注,乃至颠覆主流。于是人们惊呼,这是属于平民的时代。互联网媒体进一步解放了现代人的天性。人们乐观地期待,在互联网的推波助澜下,人类苦难的历史可以早日终结,民主、平等、自由的美好世界可以更快地降临人间。

然而,历史总是充满了然而。早期互联网社交的平权景象之后,是政治与资本的狰狞潜伏。当人们天真地以为自由无形的互联网可以摆脱传统的有形管控与资本纠缠之时,却没有意识到无线的网络仍然需要物理网线的连接,去中心化的网络生态也离不开来自云端的引力。而且,互联网社交看似松散的人际关系的另一面是犹如集中营般的人际交往,所有人都在使用Google搜索,用Facebook交友,用Twitter发声……人与人之间的时空距离被无限压缩,这反而为暗黑政治与肮脏资本提供了求之不得的便利。于是,我们看到,不需要如FBI那样神通广大,各国政府就可以轻易监控各自公民的个人信息;Facebook一旦发生信息滥用,整个世界都会受到波及。互联网社交形成的大数据不仅可以成为资本谋利的手段,更可以辅助政治作恶。当我们赞叹互联网在“阿拉伯之春”中发挥的巨大作用之时,更无法忽视如Google、Facebook在看似民主的选举中对于民意的潜在影响乃至操纵,以及更赤裸裸血淋淋的现存专制国家的网络集权管理,这些都不免让人对互联网社交的光明前景心生质疑。

因此,又回到了我们古老的“工具论”命题,技术终究只是工具,使用工具的是后面的操盘手。这与美国社会拥枪与禁枪的辩论如出一辙。枪自身不会杀人,枪手才会致命。但毫无疑问有了枪之后对人类造成的伤害远远超过未有枪之时。互联网社交网络放大了社会中的不同意见,强化了对立与差异,造成了社会的撕裂。早有社会研究表明,看似开放的互联网并未导致民智大开,乌合之众在互联网社交的作用下更加乌合。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只愿意与同种人社交。练功的上了网照常练功,拜佛的在网上也愈加虔诚。这都是在互联网时代愈演愈烈的状况。只不过,如果说禁枪在广泛的讨论之后还存在百分之一的可能,那么互联网社交是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的趋势。无论如何凶险,身处其中的我们都只能老老实实地学会用枪,想方设法地用它来自卫,用它来抗争,因为周围人人都有枪,你无路可逃。

摄影:Clement(马来西亚)

Clement

Something to Factor in

25 years ago I started teaching in a school that taught mathematics using SMILE – Secondary Mathematics Individualised Learning Experiment. An individualised card scheme where students were each given a different set of cards, chosen by the teacher, to complete and then tested on those cards. 962 more wor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