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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 (my forever) Baby!

27 September 2016

20 Sept Kemaren, Clay tepat 1 tahun. WOW. *tebar confetti* Gak berasaaaaa bangettttt!!!!  Perasaan baru kemaren deh lahiran.. hahaha.. dateng kerumah sakit dengan baju belel, celana pendek, sendal jepit pake backpack minta di induksi sama suster buat lahiran.. 1,080 more words

Baby

《从痴有爱,则我病生》/李名冠(马来西亚)


课堂上讲到王维的诗,介绍王维时,这一回,借助于课堂硬体设备之便,我简单地介绍了《维摩诘所说经》(亦名《不可思议解脱法门》)的“名字”和故事梗概。这是过去课堂上未曾有过的事。

唐代诗人王维,字摩诘,有“诗佛”之誉。我想,读王维的诗而不了解《维摩洁所说经》,那就像凑到市集上看热闹的,纯粹瞎折腾一番。“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终南别业》)的意境,不是“行”、“坐”,也不是“到”与“看”,更无关所谓的“水穷处”及“云起时”。

当释迦佛逐个请求诸菩萨尊者去探望生病的维摩诘居士时,大家都不敢去。那是因为大家都吃过他的亏,不禁侃侃述说当年受到维摩诘居士“批判”的情节。

此中,最典型的是弥勒菩萨。谈起当年在为兜率天王及其眷属讲解“不退转地之行”的时候,“智辩无碍”的维摩诘过来插话,说:“弥勒!世尊授仁者记,一生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用何生,得受记乎?过去耶?未来耶?现在耶?若过去生,过去生已灭;若未来生,未来生未至;若现在生,现在生无住,如佛所说。比丘,汝今即时,亦生亦老亦灭。若以无生得受记者,无生即是正位,于正位中,亦无受记,亦无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云何弥勒受一生记乎?为从如生得受记耶?为从如灭得受记耶?”(意思大概是说:弥勒圣者,你虽然将来要继承世尊的佛位,任重道远。但是,这到底是未来的事。你似乎把菩提的智,烦恼的惑,视为两事。实则,依我看,智与惑才是根本执著。)

这段话,个人认为,其关键之处,就在超越“住”与“不住”的思维,“过去生已灭”、“未来生未至”,哈哈哈哈,“现在生无住”。维摩诘的层层追问,犹如藏传密宗佛学中的“辩经”,玄秘的思维“模式”,岂是“应身”菩萨可以回答的。

“住而不住,不住而住,亦住亦不住,非住亦非不住。”这是我根据“三论宗”龙树菩萨“八不中道”的论述而体会的。全经颇长,兴许可以用“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来概括。然而,“无住者,非无所住,乃不着于住”(《金刚经序》),“住”就是“不住”,“不住”就是“住”,啊咿哟喂!“说不住其实就是住”,“说住其实无所住”,啊咿哟我的妈呀,《维摩诘所说经》中的弥勒菩萨也一时答不上来。

回到维摩诘居士说的“从痴有爱,则我病生”以及“一切众生病,是故我病;若一切众生得不病者,则我病灭”,个人认为,说的不是“痴”、“爱”与“病”。

且痴,且爱,且病,且怨,且恨,且嗔,且葛藤露布,且肝胆冰雪,且泪透牛衣,且鸟鸣北林,且痛饮狂歌。其实,都有病,病得不轻;都没病,流行坎止。娑婆诃!

摄影:Clement(马来西亚)

Clement

Perjalanan Di dunia pompa..

Akan segera berakhir..

Ga Sayang? sayang lah. Lelah ya? pake buanget. Tapi gua memang udah deal dengan diri gua sendiri, cukup sampe 1 tahun. Terkesan membatasi asupan buat Clay yah. 872 more words

Baby

《病中杂谈》/刘明星(马来西亚)


说起来,自己也算体弱多病的。这不?又是头昏脑胀,浑身不自在的时候。有道是久病成良医 ,可我不自认是药罐子。当然,这时的伤风感冒,喉咙稍微发炎,要实在忍受不了,也会吞 下一两片成药来缓和缓和。但一般上都尽量不服用。通常,身体的免疫系统都能处理得来。

虽然生病是自古以来就有的普遍现象,但在显微镜还未进入人类的知识领域前,这些由微生物,无论 是病毒、细菌、原虫所引起的症状,大概都会被归类为神秘事件的吧?比如三国演义里说的在蛮荒之地的瘴气不就显得挺费解吗?也许,那时对蚊虫叮咬这事情与其间接传播的疾病并没有感到很确切的因果关系,所以用气来解释。

马来话用细生物(mahkluk halus)来指向妖魔(Syaitan)鬼怪(Jin)的说法看似颇合微生物(mikrob) 的概念,但是到底先有微生物的概念,还是先有细生物的概念我可说不清楚。反正,对应的专家 是巫医(Pawang)。香港电影传播那些有关“降头”的故事,或许就是取材于这些民间的传说的,但是从语音上找不到它们之间有关联的证据。Santau似乎有一点可能是降头的传音来源,可也作不了准,更何况他们一般是取材于泰国的鬼怪故事演绎的。

说起疾病,癌症大概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这种和身体里面本来合作无间的各个细胞所起的突 然变异,迄今还困扰现代医学。当然,用绝症来形容它显得叫人绝望,所以医学界很不愿意说 自己的无力感,总是宣称并非束手无策的。只是那些化疗、电疗,听着就有点可怕。但我觉得人一出生就已经患了绝症,所以每个人都必死无疑,即便是寿终正寝,难道是没病的可靠说法吗?

说起那些疾病,总叫人不愉快。还是说说哲学家的解嘲吧。比如维特根斯坦说哲学有治疗 (therapeutic)的作用,确实生理病的症状明显不会通过哲学得到有效的治疗,但是人一生的磕磕碰碰总会导致许多的心理病,而哲学在处理这种种的心理不平衡就很有用了。

苏格拉底在临终时为什么惦记着要还给医神一只公鸡呢?那不是病好之后的希腊人传统动作吗?是的,人生就是一场大病,所以结束时是要酬神感谢的。

摄影:Clement(马来西亚)

Clement

Our last District Meeting !

Today was our last District Meeting. Next week we don’t have a District Meeting as we will be having a Zone Conference (via Skype) with our missionaries. 86 more words

Taman Safari Indonesia Juli 2016

7 Juli 2016

Gini nih, kalo tetibaan gak konsisten buat ngeblog, sampe Cerita Libur lebaran lalu aja ke-skip. Baru sadar pas baca2 dan mau nulis liburan kemaren, ternyata masih ada utang post. 601 more words

Around The World

《不八卦的代价》/陈泉慧(马来西亚)


广东话有句俗语,“三个女人一个墟”,确实有道理。试过在咖啡馆里,本来想找个静静的角落赶公事,然后邻桌坐下了三个女人,我那时候就心想:“完蛋了”。从她们坐下来那一刻,就听见她们在滔滔不绝的说是非。为了让耳根清净,我戴上了耳机,试图继续专心工作。但是她们所发出的噪音实在是太高分贝了,最后我忍无可忍,唯有默默离开。后来也遇过八卦的男生们,印证了这确实是个“男女平等”的时代。(离题一下,‘三个男人’又是什么呢?)

虽说长舌妇/夫一大堆,但是八卦这本事,可不是人人都会,人人都享受。我可不喜欢八卦,也自问没那个本事八卦。和家人朋友们相聚时,我们通常是“酸”对方或自己,谈谈近况啊,健康啊,美食之类的话题。有文化一点的,会告诉对方最近看了什么好看的书或电影。物以类聚嘛,很庆幸我的熟人圈子里,没有八卦的。但是有时候,不得已被逼要八卦,最典型的莫过于在公事上不可避免的应酬。因为不可能和对方谈心事嘛,那么就没办法了,无可避免地聊一下明星啦,八卦新闻之类的话题。如果对方也是不喜欢八卦的人,那倒好,三言两语,简单寒暄几句就算了。可是如果碰到长舌妇/夫,那结局肯定很悲惨—-对方可以滔滔不绝,高谈阔论几十分钟。那一刻的我通常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种场合!

有些人则喜欢用是非做人情,试图以此拉拢你。但是我心里很清楚,如果甲可以用是非来收买你,则甲也可以用你的是非来收买别人,这种人不得不防。

不喜欢八卦,乐得清静,但是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通常这种人很容易会被标签为不合群、高傲。如果在同事圈中被这么标签,工作上或多或少会受影响吧?我曾经试过“埋堆”,但是很痛苦。大伙儿在说别人长短,我觉得真是很无聊,很浪费生命!大伙儿大概也看出来,我抗拒这种话题,以后的聚餐都不叫我了。我一方面乐得自在,另一方面,却也清楚知道,因为不属于他们的圈子,所以有时候要叫他们做公事时,会遇到无形的、无谓的抵抗。

这是不八卦的人需要付出的代价,但是这种代价可以换回无数耳根清净的时刻,还是很值得的啊!

摄影:Clement(马来西亚)

Cl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