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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rived in Salinas on Wednesday after spending two good days in SLO. 

Thursday we headed to the venue where James had the tent and etc set up, real pro like.  774 more words

《学术政治:知识生产中的西方中心主义》/江 扬(寄自中国)


自从白人统治这个星球以来,不论权力的源头是在原来的欧洲还是现在的美国,西方中心主义一直是这个世界挥之不去的梦魇。萨义德(Edward Said)提出的“东方主义”和“文化帝国主义”不过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把早已存在的现象更为细致地呈现在大众眼前。这种现象不仅存在于东西方国家之间,也同样存在于多民族构成的西方国家内部。即使是西方国家近年来竭力将文化多元主义作为解决方案来为东方主义开脱,情况也并没有好转太多。美国华裔学者黄宗智教授指出:“美国文化多元主义的运作结果体现出来的并不是世界主义的‘国际化’教育的初衷,而是狭隘的民族中心主义。”1

实际上,作为在“东方主义”中被西方世界俯视的他者之一,东亚的现状也是东方主义很好的注脚,我们早已习惯了对于西方的仰视。在西方强大的物质力量的照耀下,西方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制度等无不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普罗大众用脚投票,数十年向西方持续的移民潮自不待言。以精英自居的知识分子们也无法免俗地一齐向西看,造成了学术生产中存在的严重的西方中心主义。在东亚的范围内,具体来说,首先是大陆的学界充满了对西式理论的崇拜感。有些学者以抢先翻译了某个洋教授的第一手资料为荣,另一些可能以精研某个西方理论家为傲。大批的访问学者争先恐后地西行取经,有没有成效暂且不论,出去了就是成功。美国大学的研究院里对蜂拥而至的大陆访问学者的评价恐怕不比各国旅游景点之于中国游客高多少,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镀金之旅罢了。“落后”的大陆是如此,较为“先进”的香港和台湾也不遑多让。香港岭南大学的墨美姬教授曾经提到:“香港的商业界和社会科学界都对中文期刊非常不屑,导致我那些在大学(岭南大学)里谋生的同事们整日都是埋头在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语言和文化翻译等问题中,不胜其累。”2 台湾的教育机构里对美国学位的推崇和对非美国学位的不屑也是出了名的。台湾一个普通职业院校的老师也常常需要具备美国博士学位,对美国顶礼膜拜之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不仅华人世界如此,同处亚洲的日本人也一样慑服于美国二字的金字招牌。日本人虽然总体英文水平不高,但是高校教授个个都得具有用英文发表文章的能力。如果说大陆高校博士的英文课程纯粹是应景赶时髦的话,日本高校里对英文能力的要求却是具有实际意义的。因为日本学者的第一流文章往往是优先发表在英文杂志上,实在不行才发回到日文杂志。所以英文杂志代表了日本学术的最高水平是见怪不怪的事情。在日本苦读的外国留学生也常常被要求英文书写能力要不低于日文能力。

即使同属于英语通用的西方世界,其中也有差别。美国的期刊杂志长期高高在上,地位斐然。其他英语国家如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的地位则较低一等。英语出版物虽然是面向全世界征求稿件,但它却规定这些稿件必须得主要引用北美学院的各种成果。这就在全世界范围内制造了一种英美特色唱主角的社会政治。3 而非英语国家如法国和德国等虽然新的思想层出不穷,却也要费相当一番功夫才能在英语世界得到认可。在学术生产这条食物链上,等级森严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封建统治的皇宫大院。在这个意义上,所谓的“全球化”只是意味着被盎格鲁撒克逊化而已。4 如果对于西方来说,多元主义意味着民族中心主义,那么在东亚,多元主义恐怕跟美国主义也没什么区别。

这个现象看似不合理,却牢不可破。究其原因,是因为学术政治的结果实乃世界权力政治的延续,学术界的情形跟国家之间的权力分布何其相似!在国际政治格局西强东弱的背景下,东方的知识分子确实没什么叫板东方主义的底气。一篇所谓高质量的学术论文必然充满了来自西方的呓语。本土的学者即使他们的研究再有价值,没有“西方”这个招牌,只能慎用。越是外来的越吃香,越是本土的就越无人问津。在这一点上,余英时先生早有警醒:“我想我们中国人有一个大问题,就是常常追逐西方潮流,什么东西在西方流行的,我们马上中国就要有,或者女性主义,或者是种族的问题了,或者是甚至于阶级意识了。。我想意识形态的对我们影响太大了,我们太拘泥于某一种一家之言,把西方的一家之言变成普遍真理,变成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我想这里就发生问题了。”5 从这个角度看,即便是学术中被认为最纯粹的无利害关系的审美,也很难跟政治脱离干系。在面对这样的学术生态的时候,我们意识到政治的力量,它无处不在,学校象牙塔亦从来不是躲避之所。所能做的除了发出梁漱溟式的“这个世界会好吗?”的质疑,就只能勇敢地投身这样的生活政治。

注释:
1黄宗智:“近现代中国和中国研究中的文化双重性”,Modern China, 2000年1月,第3-31页。
234墨美姬:“地方狭隘主义的未来:全球化、《古惑仔之四》以及屯门的电影研究”,《当代东亚城市:新的文化和意识形态》,王晓明 陈清桥编,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 2008年,第224-226页。
5 余英时:“余英时访谈录”,超星学术视频,http://www.ssvideo.cn/videoinfo.asp?id=367, 2009年。

(摄影:Clement)

政治

《太阳与政治》/李丽(寄自中国)


从去年十月份开始,杭州许多大型广告牌和公交车候车点广告牌上就开始出现姜文的硬照,上面的宣传语很简单,“姜文来了!”这简直不像宣传语,更像是巨大的姜文站在你面前硬生生地告诉你,那个叫姜文的人来了。至于你什么反应,他才不在乎。这的确是高冷的姿态。

姜文是大陆著名导演和演员,有没有到家喻户晓我不知道,但文艺青年们肯定知道他。最近几天姜文真的来了。和他待在同一座城市里,虽然碰不上面,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激动。在此,我也很想谈谈姜文的电影,对照着本期《学文集》的主题,我把姜文电影中的“政治”元素抽出来,单独谈。

作为一个普通观众,姜文电影对我而言,吸引力在于一种模糊、朦胧的多义性。这种神秘感很容易让人喜欢,是半懂不懂、似懂非懂的喜欢,而这种神秘感的最大成因就是政治叙述。这在影片《太阳照常升起》里特别明显。

《太阳照常升起》是以梦幻的方式讲述的,它借鉴美国电影《低俗小说》(Pulp Fiction)的环形结构,用片段的方式,把故事的开头放在了影片的结尾。在影片的真实故事顺序中,荧幕中的两个女人怀着不同的心情走向“世界尽头”,一个去寻找“死去”的丈夫,一个寻找神秘的爱情,但最终都无端端地走入命运的悲剧和循环。在这段过程中,寻找“死去”丈夫的女人在影片的开头无缘无故地疯了,并无端端死去。寻找爱情的女人,在经过了世俗的婚姻之后,开始和丈夫的儿子偷情,并导致丈夫在不知情下杀掉自己的儿子。影片整个呈现出无逻辑的、模糊的影像美学。

这是姜文所书写的梦境,这个梦境是朦胧的,抽去历史背景的,但故事中的人物实际就成了历史背景和政治的化身,或者说导演在借助人物和故事讲述历史和政治。但这段特定时期的史实在中国是不被言说的,国家把它当做最遗憾的悲剧,只放在心里收藏。

我们这些成长于新时期的青年们,对于那段历史没有亲身经历,官方又故意回避它,我们并不能从主流政治语境中查找那段历史的真相,但又零碎地从其他地方察觉它。所以那段历史给我们年轻人的感觉就是神秘的、朦胧的。当这种神秘感被姜文通过电影的方式讲述出来的时候,我们恍然大悟,历史和政治的真相仿佛就呈现在电影中的人物身上,历史悲剧被当成人的悲剧处理,历史中的恍惚感在电影中呈现出梦境般的神秘色彩,真实的历史和姜文电影中的梦境产生互文,这是梦与真之间的角逐。

最奇妙的是整部电影呈现出梦幻般的暖色调,到处是灿烂的阳光,故事的名称也是《太阳照常升起》,这与姜文的第一部影片《阳光灿烂的日子》相对照,讲述的是同一段历史。在那段历史中,政治被处理成太阳的形象。

太阳,原本是温暖、希望的化身,而在中国,太阳代表政治。政府希望自己能够像太阳一样,给公民带来阳光和福利,同时也希望公民能够像对待太阳一样对待政府,人是离不开阳光的,所以人也离不开政府。在姜文的影片中,太阳意象到处可见,笼罩着整部影片,太阳成为气氛,所以政治也就成为这部影片的主角。

但阳光过于灿烂的地方往往会有阴影,就像人长久地对着太阳看眼睛只能看到黑色一样。姜文电影里的政治寓言就是以太阳为意象的黑色寓言。

(摄影:Clement)

政治

After Fontucky I headed northwest to Altadena. A cool suburb of Pasadena located right at the base of Brown Mountain. I stayed their last year, at Pat Phillips house, so I knew the area and was excited to train and explore more of the trails that I only got a taste for the previous year.  1,059 more words

《生活处处是政治》/严晓蓉(寄自中国)


对70年代出生的人来说,大饥荒、大跃进、文革存在于伤痕小说、电影及父母辈偶尔的碎片式讲述中,这些过去了的故事零落存在于文字、影像或偶尔的言语空间里,同时,文字或影像的空间间隔也构就了心理的安全间距。所以,仅从观看或倾听者的角度靠近过那段历史的一角,对那种极端生活的残酷性,无法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说到对“政治”一词的理解,对于绝大多数不以仕途为奋斗目标的人来说,“政治” 的耳熟能详是因为在大陆的课程体系里,它是贯穿全程的必修课,是升学或获得学分的必须路径,但课程仅是课程而已,与实在的生活并无多太大关联。因此,对上辈人提及“政治”便谈虎色变,在很多时候并不能完全理解。在这里,可以顺便谈及吴文光先生近年来发起以民间口述历史为主题的纪录片项目。在这些纪录片里,许多年轻纪录片人回到生长的乡村,以自己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通道,采访并记录老人们关于五十年代大饥荒时期的“饥饿”记忆。在影像里有许多镜头都涉及老人们在面对过往残酷记忆时的躲闪,其中也不乏老人已到中年的儿女们在采访时百般阻挠,不让老人讲述当时情境的镜头。在看这样的影像时,往往令人感到疑惑的问题是,为何时过那么久,这些深受伤害的人纵然连诉说自身的痛切都不敢?除了不愿再撕开伤口的原因外,对谈论政治话题可能会有可怕后果的余悸竟有如此强烈吗?无独有偶,近几日引爆网络的央视主持人老毕视频事件似乎可看作最近距离的回应:只因毕福剑在言谈中涉及前国家领袖的评述,由此引发愈演愈烈的“左右”口水战再到央视台长在此微妙时刻紧急换人,所有这一切,都在掀开看似轰轰烈烈的生活表层,露出残酷的政治内里,这似乎是对之前关于“政治”远离日常生活的观点最有效回应。

我们曾以为钉在过去空间里的那些老去和发黄的故事,不可能在我们的生活里重演,在商业高于一切的时代里,大多数人沉溺于五光十色的个体物质生活中并乐此不疲地追求“娱乐至死”,“政治”被撇开在角落里,以为它与自己并无关联。但事实证明这是多么天真。在持续发酵的毕福剑视频事件里,事情的起因只是毕福剑在聚会过程中谈及自己对那段亲历历史的看法,其实并没有攻击性,由此引起轩然大波的两个原因,其一在他的央视主持身份,其二在话题的敏感性,但这两点,都与敏感政治息息相关。所以,真正的事实是,在这个特定的社会空间里,生活处处有政治,生活处处是政治。

(摄影:Cl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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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

《遗老》/周嘉惠


浙江大学的徐岱教授曾经说过,一个政府最最起码的责任,就是给人民提供一个希望。对未来看不到希望,甚至绝望,相信绝大多数的人都会无法忍受。因此,即便是欺骗,政府也有义务为人民设计一个动人的愿景。

我想,这解释了各地政府喊口号的做法。譬如中国曾经有过“超英赶美”的幻想,虽然在现实中最终并没有实现,但事实是它让一代人发过高烧,也算是给了人民一个奋斗的目标,一种生活的慰藉。现今中国许多人钟情于”与世界接轨”的念头,估计也是过去“超英赶美”的遗毒未清而已。

台湾在上世纪曾经流行“反攻大陆”的口号,还有另一些相关的意识形态灌输,反正信誓旦旦,十分振奋人心。譬如这一则不知道算童谣还是顺口溜的文字:“一二三到台湾,台湾有个阿里山,阿里山上有神木,我们明年回大陆。”这跟过去李岩为闯王李自成编的童谣“吃他娘,穿他娘,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目的一致,无非是制造幻相,好让一犬吠影,百犬吠声,务必搞得好像真的一样。这类童谣胜在文字简单又押韵,容易朗朗上口,很快就像流行歌曲似的传得街知巷闻。当然,最后国民党没打回大陆,闯王两下子也就收摊了,否则蜜月期一过,终究还是要百姓纳粮的啦。

喊口号属于洗脑配套的一部分,可以说是在生活上给人民一个期盼的目标,也可以说是麻木人民的思维、神经,可能是为了某一个目的而需要全体总动员,也可能只是为了掩盖政府在现实中的无能为力。重点是,纸包不了火,口号再怎么动听都好,迟早总要面对现实。

以我这个年龄层的马来西亚人为例,我们经历过的有“向东学习”以及“2020年宏愿”两大密集洗脑期。当年学生写作文时,最后一句如果以这些口号收尾,那是最政治正确不过的手法,绝对起加分作用。

“向东学习”三十年有余,我们目前还在学吗?还是我们的学习已有所成?或者其实已经失败了?没人向我们展示成绩单,也没人宣布我们应该继续学习,或者恍悟今是昨非,再也不必去学了?整个轰轰烈烈的运动结果是不了了之,反正我们学会了上班要打卡后才去喝早茶,下班去唱卡拉OK、吃寿司,然后就剩下茫茫然不知何去何从了。2020年宏愿转眼就要验收,可是我们的宏愿到底是什么啊?有谁知道吗?一下子说先进国,一下子说工业先进国的,不是同一回事吧?及格标准是什么?到时候不达标的话,是领头喊口号的前首相,还是现任首相该拉去打屁股?

更受不了的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国营电视台的晚间新闻报道没有一天不提“共产党恐怖分子”的。根据那时候被灌输的思想,“共产党”是形容词,用来形容“恐怖分子”。流毒所及,即使今天华人还不时被骂是“共产党”,最好就趁早滚回中国去。共产党是一种这么恐怖的记忆,以致早已投降的马共领袖陈平即使过世了也不准骨灰带回国安葬。可是,中国如今经济起飞,恐怖分子怎么就摇身成了好朋友?这未免…太没有原则了吧?

对于这种转变政府什么也不曾解释,仿佛恐怖分子一旦发达了就自动成为好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实际上对我们这些记忆力比较好的人来说,政府当年带动的宣传口号虽然事隔多年,其实仍然历历在目。不仅历历在目,简直就根深蒂固,“共产党”三个字后面必然是“恐怖分子”,远远见到就必须马上报警才对。

虽然不至于像国学大师王国维那样看不开去投湖,不过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是“前朝”遗老还在唠叨天宝年间的旧事,有时候也对被政府消遣了这么多年感到无奈。一朝被蛇咬的结果是,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政府为人民提供的希望了。

这,能怪我吗?

(摄影:Clement)

政治

Pushing Mammoth

After a thousand miles using the Clement MSO tires, and an unfortunate rim shredding with forgotten brake pads, it was time to rebuild my wheels.  I really like the Clements, so they will likely go back on after the Oregon Outback, but the bike is built for bigger tires, and  I have a couple bikes that are lighter and more roadish.   428 more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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