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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lström"我們要懂得區分政治決定和反猶主義的差別。"

Wallström: ”Man måste kunna skilja på politiska beslut och antisemitism” by SVT

瑞典外交部長Wallström針對上周末在哥特堡發生對於猶太教會堂的攻擊事件表達譴責。其星期一在布魯塞爾的歐洲峰會上更與以色列總理納坦尼亞胡討論眾多歐洲國應該加強打擊反猶主義的重要性。”只要瑞典還有一名猶太人(Jewish person),就不可以使用猶太佬(Jew)這種蔑稱。我們還有很多要做。”

在上周在哥特堡針對猶太會堂的攻擊事件之後,美國悠久的美國猶太協會(American Jewish Committee)對於Wallström和瑞典首相做出抨擊,他們在推特上表示他們並不意外會發生這樣的攻擊事件。去年在與兩位瑞典官員的會面上,該協會早已警告瑞典官方日漸增長的反猶情緒,協會在推特進一步說道,但好像瑞典官方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希望他們現在終於清醒了。

Wallström在和瑞典電視台歐洲特派專員Christoffer Wendick的訪問上譴責了攻擊事件之外,也對她收到的批評做出回應。她表示,瑞典官方和猶太社群一直保持聯繫,它們將會認真地看待這種復發的反猶攻擊和情緒。更重要的是要如何提供更多從學校、從警察機關方面的協助。這些都包含在官方和猶太社群的談話內容。她最後回應,大眾要學習區分政治決定和反猶主義,做出這樣的努力是非常重要的。當我們談及兩國方案以及承認巴勒斯坦時,並不是要去冒犯任何一方,而是要達成和平的結果。

Scandinavia

70%的瑞典人認為#metoo有助於改變現狀

7 av 10 svenskar tror att me too-uppropen kommer leda till förändring by SVT

隨著#metoo的野火蔓延,瑞典也不例外。近一個月以來,有越來越多的女性使用這個標籤來訴說自己生命經驗中的性騷擾事件。這樣的行動也造成瑞典許多職場的人事更動,其中不乏一些知名的公司高層。但這個標籤所帶來的效應有辦法真的改變社會嗎? 有高達百分之70的瑞典人的答案是肯定的。一家民調機構針對1022位瑞典民眾進行調查,結果無論男女都有近三分之二的人持肯定態度,認為這個#metoo可以為社會帶來轉變。其中來自城市背景的民眾抱持最積極的態度,而瑞典極右派政黨瑞典民主黨的支持者則是抱持最消極的看法。另外有高達百分之74的認為這個效應可以讓更多女性站出來來舉發過去發身在自己身上的性騷擾事件。

根深蒂固的難解社會問題

專門研究性騷擾案件的犯罪學學者Nina Rung認為這是因為大眾認為這樣的行為太根深蒂固,而同時要找出真正為這些事件負責的人尚有難度。她表示,檢討女人行為的聲音已經不是新鮮事,女人不該戴著耳機慢跑、不該穿太短的裙子、不該喝太醉好避免被人侵犯,這種修辭依然存在。該民調也顯示,有五分之一的人認為這個標籤對於改變社會的作用微乎其微;近半數的男性訪者認為這些是個案,只有少數的人才會去騷擾女性,而非社會結構性的問題。同時她指出,這是一個男性幫助女性發聲的最好機會,既然女性們已經聯合起來並且說出女性在社會所遭受的脆弱對待,是時候蒐集事實、統計資料和證詞來檢視調查男性好幫助她們。

別聚焦在躲避責任

她認為男性也比較難去看清楚問題的結構,因為男性並不是這個效應的發起者。男性常被以先一個個體來對待、教育,並且期許自己可以做出對自身最有利的決定,再來才是以群體的角度來觀看事情,但女性不同,女性會做出對群體有利的事。男性身為享有性別特權的腳色,要看到性別的壓迫的很困難的。儘管高達70%的男女都認為可以帶來轉變,但也有81%的人表示#metoo並沒有影響到它們的行為。Nina Rung最後表示,要看到自己的脆弱和去跟社會結構做出連結對大眾來說可能是困難的,但也有可能是一種逃避心理,比方說將問題的核心拉到找出負責的人,之後,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繼續自己的安穩的生活。

Scandinavia

挪威監獄面臨心理治療師短缺危機

Psykiatri og psykolog er fremmedord i fengsel by NRK

在挪威的受刑人有近三分之一需要專業的心理輔導。然而,挪威將近一半的監獄卻無法提供相關的專業治療或是有心理治療師進駐。位於挪威西北方的奧勒桑德,該城的監獄已經整整四年沒有心理治療師,只有一位專業護士每星期會有兩天到訪,但除了受刑人,獄方也認為這樣完全無法滿足監獄對於心理輔導相關的治療需求。奧勒桑德監獄的獄方人員Tore Hareide表示,有些受刑人亟需要專業的心理諮商,透過完整的心理輔導才能解決它們的問題。挪威西區矯正署的Leif Waage表示,挪威舉國有過半的監獄面臨這樣的問題,而心理輔導又非常重要。據統計數字指出,挪威的受刑人有約百分之30到40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且需要一定的心理治療。而其他輕微的心理疾病患者同樣也需要專業的心理諮商師。Waage認為,這樣的心理輔導機制可以避免受刑人重入獄的機會。他也表示,每個受刑人導向心理創傷的病因都不一樣,有些是童年陰影。在國際上,心理疾病患者的人數直直上升,這也是為什麼他認為每個挪威的監獄都要有一名專業的心理治療師。

監獄的受刑人必須和其他一般大眾享有一樣的健保機制。如果醫生認為該受刑人有接受心理治療的需求,那相關機構就必須派一名心理治療師過來,儘管等待時間可能長達數個月。在奧勒桑德監獄服務的專業護士Åse Antonsen說,如果該名受刑人的情況太嚴重比須交由專業的心理治療師來執行治療時,會將該名受刑人轉送至資源較好的監獄。她每周有兩天會在監獄服務,也體認到這樣機制的不足。即使她希望每天都能有專業的醫生能在監獄,但礙於資源以及現行法律並不嚴格的要求,這樣的希望也只是空談。她更表示,長達數月的等待已經成為一個社會問題。現行法律規定,受刑人就跟其他的大眾一樣必須排隊等待心理治療師,無論他們的情況是好是壞。至於轉送受刑人到各處監獄也成為問題。Waage認為這樣的機制是令人無法接受的,心理諮商的治療不需要先進的科技設備,將病人四處轉送好獲得治療協助是不必要的。他同時指出,如此轉送的機制有違受刑人必須就近住所服刑的原則。為了讓受刑人獲得更好的遷善機會,應該將服刑地點越靠近他們的原住所會更好。

尋求民營企業和國家機構間的合作或許是解決問題的辦法。Karl-Arne Remvik,一名來自 Helse Møre og Romsdal診所的負責人表示,即使是受刑人也享有接受心理治療以及預約專家的權利。他更強調有相關的區域合作已經著手展開,比方說他的診所已經就受刑人的心理醫療需求和奧勒桑德監獄開始合作事宜。受刑人的家屬也相當關切有關問題。Hanne Hamsund,受刑人家屬協會的主任表示家屬們非常關切他們的家人在獄中所受到的照料,他們非常擔心鑑於他們的心理狀態卻得不到相對應完整的治療機會,這也大大影響著受刑人家屬們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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