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到一篇回文「翟本喬為何不在大市場的美國創業」,作者以建資老同學的角度,評價當年台灣資優生的發展。

的確,今朝各領域的人物,年輕時無不崢嶸頭角。以商業為例,大家可能知道世界首富Bill Gates 高中就開始賣自己寫的程式,但大家可能不知道他高中畢業時還有1590/1600 的SAT,分別向哈佛、耶魯、普林斯頓三所大學提出未來將成為數學家、政治家、工程師的入學申請,全部錄取。以數學為例,當代最知名的數學家陶哲軒,13 歲拿下奧林匹亞數學金牌,是史上最年輕的得主。以電腦科學為例,MIT 最年輕的正教授 Erik Demaine,今年33 歲已經和363 位作者合作344 論文,當年20 歲就開始在MIT 任助理教授。

反過來說,當年在台灣的神童們,也不缺名牌大學入學許可、奧賽金牌等成就(Erik Demaine 那個還是太扯),但長大不見得有「如此顯赫」的功業。我無意討論不同教育體制、社會資源對資優生未來發展產生的影響。在我看來,他們都非常傑出。

也許他們人生的某一刻,真有那麼一瞬間想著,自己的天賦,也許能符合社會對他們過高的期待。然而,在某個時間點開悟,將那一絲絢爛神采歸於平淡。

早年智商的定義是心智年齡和實際年齡的比例,或許也可以用來想像,高智商的人對於名利的追求,比一般人更早獲得,又比一般人更早放棄,像是一種加速進行的人生。最後所剩下的,不管是不是真的這樣,但我期待那是超越名利、與時俱進、平凡卻又不凡的寧靜致遠。

即使像我智商一般的人,都能感受這段文字的溫度。其實在看到這篇文章之前,就在Twitter 撈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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