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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hirussanah dan Pentas Seni TK ABA Banjaran

ADIWERNA – Taman Kanak-Kanak Aisyiyah Bustanul Athfal (TK ABA) Tembok Banjaran mengadakan acara Akhirussanah dan Pentas Seni di Gedung Damhuri Komplek Asrama Militer 407 Ujungrusi pada hari Sabtu, 12 Mei 2018. 206 more words

Kegiatan

【TK】Night+ Songs 后篇

电梯:前篇 中篇

堂本刚撸动阴茎时凯莉的喉结猛地滚了滚,光一挪开了目光。挪开了又忍不住看,压低视线望过去,稍粗的指节夹着头部摩擦撸动,愣生生让旁观着的人体温骤然升高不少。堂本刚对凯莉说:“过来。”那孩子被召唤了,犬类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口水,用力地吞咽过后微张着嘴唇蒙着一层水光,凑过去时堂本刚就把那扶着阴茎的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再用两根手指伸进去夹他的舌头。

凯莉被玩得湿了一下巴,堂本刚这才放开:“想操我吗?”

凯莉的脸蛋猛地红了,根本来不及接话或者作出反应,堂本刚轻笑着把沾着他唾液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后穴,当着三个人的面抽插起来。

长发落下来在脸侧形成一片阴影,不是阴影中的表情不被注视,而是挡住了来自他自身的时不时投射出的暗昧目光,反而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灯光下的其他人稍稍有了喘息之机。

他的自慰没持续太久,凯莉翘着阴茎不知所措地等着,而堂本刚摆出的甚至不是邀请姿态。他用一个手掌就把凯莉推倒在床上,然后迈开腿跨上去,坐在他下腹上也把那高挺的一根坐进体内,凯莉痴痴地看着他,像个过分无知的孩子不知道该叫哥哥好还是叫父亲好。堂本刚用腰腹凭空画着圈,把吃进里面的东西慢慢磨进更深处,凯莉像是被那力度攫住了,不止被包容了生殖器连整个生命都被什么接纳,僵着肩膀一动不动,对于他那种身形圆润又懒惰的孩子来说,并不轻松。

堂本刚奖励地吻下去,吻的时候凯莉终于露出了自己全然属于这个人的表情,堂本刚的腰身晃动,仿佛funk的节奏魔性又自然,那孩子被他带进深渊又冲上云霄,他本该是被人操着,凯莉的阴茎很大,绞在里面难免酸胀,堂本刚却像水磨石只把那凶器磨得愈发锃亮。他被操着,那把刚出鞘的快刀早就失了分寸,极尽所能地在他身体里疯狂顶撞,同时他却又用舌头全然侵犯了那可爱的小嘴。他说着只有堂本刚或ENDRICHERI这样染着红或者紫色印记的鱼类生灵才能明白的语系中的低声絮语,那孩子是懂得的,他看着他的眼睛把自己的欲液也是泪水注进他属于也将成为的那个人,他射得很猛又多,就连堂本刚也被激得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深深刻进了光一的灵魂里。

他突然就硬了。

凯莉射了之后堂本刚还磨着他,变得空白的孩子这会儿真的要哭了,他该早知道自己掉入了一个骗局,或许表面上看你有单属于某个人格的新名字和绝无仅有的个体风格,最终却永远永远逃不开你终该归属的过去现在及未来。

堂本刚的吻这时却开始变得柔软而缱绻。他去挑逗着那孩子的舌头追逐嬉闹,看似交出了主动权,那年轻的身体被他勾引得很快又变得火热,堂本刚面上一动不动,却调动着体内看不见的地方的肌肉群,把凯莉夹到大腿颤抖抓着床单差点又哭射出来。

成长是件痛苦的事,不单是身体里面寂寞得要死,想被最喜欢的人用他的东西完全填满那个人却看着长成了厉害的大人的自己看到痴迷,心里多半还跟自己想着一样的事。同时也是你将会把本属于你的一部分永远地交给你将成为的那个人。

但堂本刚没有逼着那孩子给他更多。

站起来的时候凯莉还硬着,从里面滑出来的阴茎晃动着带出前一轮的精液,白浊顺着堂本刚的股缝一路流到大腿上,穴口一张一合便有更多东西漏出来,淫荡到光一差点软在他腿下。堂本刚看着他。然后一回眸跨上另一个人的腿。

堂本光一套着黑色的蕾丝大腿环。没人知道他戴那个干什么,本人却一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样子。堂本刚跨在他精瘦却暗藏肌肉、线条流畅的腿上,后穴里装不下的东西全都随着臀部挪动湿在那漂亮但过于苍白的皮肤之间。堂本刚用手指去抚摸他胯间仍包裹在内裤中的位置,勒在腿上的环没有用橡筋连着内裤,反而装饰性地绑着骚气十足的蝴蝶结。堂本刚摸上去的时候那蝴蝶结也跟着腿颤,仿佛随时都会飞走。

他没脱下那已经濡湿但看不太出来的黑色内裤,直接把自己坐过去,隔着一层布料碾磨着,后穴里涌出的精液被那棉质面料全数吸入,又因为达到饱和而无法吃进更多,随着前后的磨蹭,在肉体与布料贴合的瞬间挤压出淫荡的白色,分离时又被那黑色吞咽回去。

堂本光一既不催促也不鼓励,只是双眼迷蒙嘴唇半张地看着他,堂本刚蹭了一阵把贴在一起的部位完全搞得又湿又黏,才终于肯褪掉那内裤。

他把堂本光一的私处从那不起眼的布料中剥离出来,顺着那腿整个脱出,白嫩的阴茎翘着,一副渴望被疼爱的样子。堂本光一有些痒地去抓挠绑着腿带的位置下面的皮肤,真正想碰的地方他却完全不动。堂本刚手里攥着他的内裤,沾着精液的部分沉重又湿凉,舔咬时就仿佛会有水分渗出到嘴里。他吸了一口就把它丢在凯莉脸上,那孩子像得到了救赎把它捧着脸颊深深埋进去呼吸,阴茎抖了抖,射出点白液来。

堂本刚趴跪在床上,膝盖和手肘作为支撑,腿叉开着,堂本光一在他身后,一下一下往里面插。与凯莉相比,不够大,顶得也没那么深,抽插的同时又把原本里面灌满了的东西带出来,在腿根处聚集成了一泡,随时都会破裂开来落下去。

堂本刚向一旁被冷落太久、毛都塌了的小可爱扬起下巴。

光一震了一下,无由地颤抖着想逃,却被那过于惹人沉溺的节奏吸引而动弹不得。堂本刚缓慢地舔着嘴唇用最露骨的方式勾引他。他发出被操进灵魂般的悠长呻吟。

“嗯……哈,嗯fufu…唔,唔唔、呜…”

惩罚结束了,取决于你做得好不好,先来吃点甜品。 9 more words

J禁

【TK】Night+ Songs 中篇

电梯:前篇

光一推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烟味包围了。狭小的一居室,一眼就能望见尽头,却因为拉得严严实实的遮光窗帘和与之相对的唯一光源显得分外昏暗。那光源是电脑屏幕,闪烁着映照出一张脸。和他样貌相似却又全然不同。他不需要摸索就精准地拍开了灯,被过强的光线刺激了的人眯着眼睛,视线却没有从电脑前挪开,手指仍在飞快地敲击键盘。

随着手指颤动,已经燃了过长的烟灰砸落下来,散在键盘缝里,也没人去管。仔细看过去,不止桌面,地上也满是丢得到处都是的烟头,沿着屋主人的活动轨迹不耐烦地排列着。

“喂。”

他无意义地叫了一声,满脸胡茬的人也并未作出任何回应,光一把手里的便当放下,拐进洗手间。独立洗手间好像成了那个人唯一的需求。他定期到这里来,并非他有什么针对比他年长的不修边幅男人的性癖,而是每当他怀抱着一点别的什么东西前来,最终却往往演变成他把那个人按在地板上,操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光一看向结着水垢好像永远也不能擦干净了的镜子里自己的脸,几乎和墙另一侧那个人同样憔悴。他的憔悴来自于前夜经历过的略为无度的性爱。今天并不是他该出现的日子——这同样是光一没有接收方的单方面约定,在某些特定的时间前来,鉴于那个人对他来或者不来都没有任何反应。那个人对所有刺激都不会给出反应,除了对烟和封闭式排泄环境的需要,以及…。

想抽烟。

几年以前他戒了,但在这样一个满是烟头的环境里人很难不犯瘾。他屁股还疼着,某个已经长进了记忆的瞬间那被精液填满的感觉还在。光一硬生生地截断了自己的思绪。他粗暴地洗了把脸,也不去擦,水珠浸湿了额发一点点滴落下来,在面颊的微凉感中回到那个人面前。

“我见到堂本刚了。”

只是手指停了一下,立刻又重新开始敲字符串。

光一突然被一种无名的欲火与怒气交织的情绪包围,他拉起地上的人夺去他指间的烟,有些过于凶狠地掐灭它,解放出裤子里的东西作为替代物塞进那个人嘴里,而被迫张嘴的人只在舌头被压住时发出气声。

他的后面被操得熟烂,前面却硬得像磐石。凯莉是这世界上最让人上瘾的小野狗,无论给他多少都能吃下去,他会把你榨干,当你再也不能喂饱他一点点时,他就会去找别的男人。

那孩子会跨在他的腰上扭着屁股把他的东西磨进体内,一边晃着脑袋一边说“光一最近都不出力……”然后把他最后的一点精液也榨出来。是最棒的性交对象,叫床的颤音和他的歌喉一样棒,如果说有一种关系能让他们得以找到平衡直到走向终点,那便是长久而接近永恒地维持这种地下恋爱。他却背着那孩子和别人偷情。

心中想着其他人。

他不出力,是因为他把积存已久的东西都浇灌进了另一个屁股。

那个屁股的主人现下正含着他的阴茎。光一有时候觉得,阴茎,或者烟,对那个人来说并没有任何区别,他咬着只是因为嘴里需要放着点什么来避免分散精力。

“你以为有用吗,如果能成功的话早就成功了。”光一咬着牙齿说。

他可以拒绝的,从一开始。那个人长着最生人勿近的面容,却丝毫不懂得推拒任何人。如果说凯莉是用几根脚趾就能把一票男人玩死的小妖怪,面前的这个人,则是其实任谁都能欺负的璞玉。一开始是个意外,他只是不能相信这样的屁股被别的男人干过,摸上去时的自己已经坏掉了,比起操进去更想知道曾经抱着他的那个人的心情。

他…

变成另一个人了吗。

我,还是我自己吗。

他有着更年轻的躯体,打开那个人的双腿时明显能感觉到肌肉和体脂比的不同。那是光一第一次跟那个人提起堂本刚。他像中邪了一样询问那个此时被他压在身下的人,被那个男人占有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一次一次去触摸所有那个人曾被摸过的地方,想象着侵入他的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半撒娇半强迫地缠上去,去咬那些他明知道会是敏感点的地方。

他咬着那个人的耳朵。“告诉我嘛。被堂本刚的手指捅射了是什么感觉。”

那个人终于深重地喘气。

J禁

【TK】Night+ Songs 前篇

ENDRE把他推在长廊昏暗的木墙上时就知道有人在看。那孩子脸色已经通红眼睛却很清亮,嗓子里面翻滚着含混的哼哼,非但没有推拒反而小动作一直没断。不好好穿的衣服连同背心的肩带一块从滚圆的肩头滑落下来,手指头握在ENDRE的手腕上,指尖却小幅度地滑来滑去。明明和他一样的身高又另外加上滚圆的身材,却故意有点收着肩膀,抬起眼睛很有技巧性地那么往上看。

ENDRE心里有点想冷笑。他把自己贴上去,用大半的重量把那孩子压在墙上,完全挡住了另一边的视线。“你挺久没被操过了,是不是?”

那孩子愣了一下才把过大的眼睛重新锁在他身上。“嗯。”嗓子滚了滚就把手臂环上来要跟他讨吻,ENDRE躲过去了。他力道有点重地把拇指按在对方的嘴唇上, 立刻被含住了,舌头吮奶似的一下一下舔着,眼睛半闭起来泛着流光。

你叫什么名字?

凯莉。

一上手ENDRE立刻就明白了凯莉没有他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单纯可爱。看起来似乎已经过早地醉了,实际上却每时每秒都在散发着勾引。不是勾引他。

ENDRE的长发把凯莉圆却很小的脸遮得一点不剩,那孩子一晚上拼命撩着他释放求操的信号,实际却全是做给阴影里那另一个人看的。ENDRE终于吻下去,用中年人的方式去吞吃和吮吸那细嫩的嘴唇,手指交缠起来指缝被他一根一根地操着,除了最表层被酒熏红的那层颜色,凯莉的脸终于开始真的红了。没和年龄差12岁向上的人玩过吧。

ENDRE捉着他的手放在嘴边,先用胡子蹭了一下,再把食指和中指同时包进嘴里。凯莉看着他吃他的手,慢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眼睛,却被ENDRE用另一只手抬着下巴露出洁白的脖颈。不明显的喉结滚动着,那孩子像是终于明白了那是对他在性爱中看别人这不专心的惩罚。

再次吻住时凯莉的手不敢乱动,整个人安分了很多,却仍会在ENDRE的舌头结束与他的纠缠时缺水般拼命地挽留。“想吃点更烈的?”

他含混地问。多半会被拒绝,这种仗着年轻又有种天生的淫荡气质的孩子他见得不少,越是表现得不谙世事就越给摸不给操。那是擅长花言巧语的嘴唇,他一下就能摸出来,屁股用得比嘴多。何况那孩子想钓的一开始就不是他。

就在几秒之间,他却被热烈地响应了。凯莉蹲了下去,跪坐在他腿前时只剩下一个毛茸茸的头顶,解开腰带和裤子时却抬起头来,眼睛湿湿的像是受了委屈。ENDRE盯着他也不说话,那孩子便咬着口腔内壁的肉把面前的裤子拽下来,露出半勃的阴茎。

那根比他年长一轮的东西,除了散发着他从没品尝过的中年男性的味道,还比他能预想得大得多。ENDRE看着那孩子眼睛慢慢睁大,不可置信地缩了缩脖子,于是轻轻笑了:“没人教过你怎么做食评吧。先闻闻味道。”

凯莉听话地凑过去,半张脸都埋在了那还未完全立起的男性器官中,双手捧着深深吸了口气,看样子并不是喜欢的味道,却没退缩。当然不会是什么好味道,说不定顶端还混着几滴没擦净的尿液。那孩子在厕所门口堵他,不可能没料到这事。

“尝尝吧。”

这是个考试,要是他在这里搞砸了,也就不可能有下一步。ENDRE的兴致未失,到此为止陪他玩玩也没所谓,何况阴影里的人还没出手,更让他对这孩子有点多余的好奇。

凯莉张开嘴却没有含上去,而是伸出舌头像舔掉甜筒的尖尖那样卷住顶端,在转了一圈的同时一整张小巧的嘴巴包裹住那头部。ENDRE表面上没动,内心却稍有些震颤。

这孩子不是个新手,他一早就知道。凯莉无论是在什么样的人群里都会是出众的,摇着与圆脸和虚胖的手臂略显得不相衬的屁股,紧致挺翘,一看就很好操却想必很难接近。他勾搭男人的法子很灵,ENDRE进门时,凯莉正毕恭毕敬地坐着,好像很紧张,面前是大前辈递过来的一杯酒,他身边那四五个男人随时都会站起来为他挡下去。

ENDRE慢悠悠地走过去在那位前辈耳边说了几句话,对方看了他一眼,片刻之后才决定点点头走了,再看向那孩子,面上一副大松口气的样子,眼睛却放着光。

哼…。

操一下也不亏。毕竟放尿的时候已经忍不住想象着尿在他脸上的样子了。

他只是没想到这孩子是只家猫。

口交的方式一看就是被调教过的,在外觅食的年轻男孩做不到这么飨足又克制。他一点都不饥渴,眼睛里却有火焰。于是ENDRE在眼神交流过后又把自己往更深处送了送,凯莉的喉管被他过大的龟头顶开,眼睛一下就有点红了,不知所措地静止着吞咽了一下,想吐又吐不出来。ENDRE笑了,这孩子竟然没经历过粗暴对待。

于是他的心里也燃起了一点火。是谁家的猫咪?既然落在了他手里,要是不好好欺负一番岂不太过浪费。

把他拉起来,那孩子跪了一阵有点腿软,翻转身体贴在木制墙面上整个人都软乎乎的。ENDRE把他的裤子解开拽掉,手贴着后腰从内裤边缘里面摸进去,从后摸到前面,已经有些湿了,握着撸了两把同时另一只手把内裤也褪去,凯莉的双手都在墙面上撑着来不及护住自己,ENDRE已经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顶开他的股缝往前面蹭了。 42 more words

J禁

Bidang Pendidikan

Sesuai dengan Peraturan Gubernur Provinsi DKI Jakarta Nomor 47 Tahun 2017,

Jenis Pelayanan Perizinan dan non perizinan di Bidang Pendidikan Cakupan Kewenangan Penandatanganan Kepala Unit Pelaksana PTSP Kelurahan Pondok Pinang: 37 more words

Ptsp

【TK】深冷河流 番外

性别认同。

并非最近才被人说总写女性词很奇怪,刚也从没有特别解释什么。只是意境合适,就这样写了。年龄增长就是这样一件微妙的事情,现在的自己很难再拿出两年前那样坚决又冷硬的抗争姿态,不是对这件事的看法有所改变,而是比起划破胸膛掏出鲜红色的灵魂、尚还有对自己更不那么残忍的方式去做自我表达。重新读着自己写下过的文字,尽管当时的行为回路还历历在目,心境却不可避免地变得陌生。

强烈又饱含男子气概啊…。尽管只是青涩的话语罢了。

刚从来没有否认自己作为男性的部分。

说“否认”有些奇怪、听起来就像一种不得不做出的解释。实际上只是既没有意义也没有视听者的自我供述。在世人的认知中,对艺能人士的image大抵只能遵从电视上人设类的刻板印象,一直一直写那种词、就算被认定是オネエ也没办法吧。有无论如何也想写下来的字句、但又不能用男性视角去表述的话,另一种选择也就只是仅仅所剩的自然指向。

但也觉得没必要过分强调。性别本身不是限制人的行为和表现方法的因素,如果说一开始女性和男性只是通过身体表征和构造进行的初始划分,从心灵上,人又为什么要把自己限制在两种性别之中呢?如果、可以在一万种可能性中寻求一种仅仅属于自己的方向的话。

如果爱一个人,爱到可以为他改变一直以来的处世方式的话。

反过来说,光一才是体内本身就含着非常女性化的部分的那一个,仅仅从这一点而言,做得比刚好太多——从小就是、扮女装也好临时起意的小剧场也好,往往定位精准。演技这件事,多半来源于生活观察,其次是消化和表达。

少半来源于天性。

观察力这种可以后天养成的东西,时至今日,便再也很难说清从何而来。

究竟是温和还是冷漠呢,自己。刚对着电视,心不在焉地思考着。从小就被夸奖是温柔的孩子,事实上,观察力不强根本没法在这样的世界存活到这种程度,而不温柔、又怎么会得那些跟心的坏掉有关的病。

但是又真的不是在乎的。人,选择用什么样的方式活在世上,是他自己基于自身情况做出的决定,只要没有发生过多负面意味上的碰撞,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干涉呢?想要万事万物都遵循自己的准则来发展才是自大的表现,身为自己、应该做的是努力去接受、理解和适应,在以搞懂对方逻辑为前提的通路里不去肆意地干涉评断,而不是拿一个一以贯之的自我内在标准去衡量所有人。迄今为止、都在拿着这种准则在生活。

但是话说回来,是冷漠也说不定。对于别人的、在自己以外的逻辑,仅仅能做到的也只是不予置评而已。比起表现上看起来似乎是宽容的接受,其实在一开始已经将对方拒之门外。各自保留看法的同时,也就保持了相应的距离。

光一完全相反。

被厨房传来的饭香吸引,刚吞了口口水,便再也没法把精神集中在电视上。光一表面上超难接触,凶,又经常暴言,on和off气场完全不同,人太容易只看表象而忽略其他部分,所以往往因为固有印象而把那家伙归结到冷漠的一类里。实际上要敲开他的外壳却太过容易。一旦走进了过近的距离中他甚至不懂得怎样把别人踢走。

刚是玩弄距离的能手。让别人觉得已经很近,心灵上却很远很远。

一旦到了光一的安全距离内,所有的关心和温暖也都全然是真的。是因为自知无法漠视身边的任何一件事,才从一开始用冷硬的外壳把自己伪装起来吗?那个人。相比自己温柔的假象,这样的光一可爱得不想让任何人靠近。发自内心地体贴和爱害羞,总在认真又温柔地观察着整个世界。这是光一像女孩子的地方。

自己则…

不、这种事情如果用性别来衡量,才是性别歧视本身。自己只是单纯地虚与委蛇罢了。说是my pace也好,对外界的认知基本基于自身的反馈…。刚皱起眉头,感到有些烦了。真会给自己找符合逻辑的解释啊,只要把内心里稍微有些阴暗的一面对自己供认不讳、连自责感也能减轻不少。

说到底是嫉妒了。

光一在演唱会上,随便和其他男人搂搂抱抱的样子。

自己再、再再、再怎么样,也还…是个男人啊…!

刚捂着脸。那种要求意外地说不出口。

“想什么呢?”光一的脸和脖子被炉灶的温度撩红了,音调也随之升高,额头上薄薄地一层汗,站在沙发后面凑过去搂他脖子。刚跟着吓了一跳,受到辐射地红了耳朵。光一的眼睛顿时眯起来,一脸不怀好意。“刚老师啊……饭还没吃呢。” 8 more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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